五朔节休假,大多数人都不用起一个大早,但苏格兰场总有不同。
葛莱森收到了有关威胁信的血迹检测报告。
化学检测后确定,暗红色字迹不是人血,而是使用了羊血。这是不是意味着寄信人只是在恶作剧?
“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上午七点零七分,一个巡警匆匆跑进了苏格兰场。
“快,增派人手,谁来都好。快去大本钟,有人爬到了表盘部位,要跳楼!”
什么?
苏格兰场的清晨有点冷清,值班警员通宵后神志不太清晰,提早来上班的警员还没从睡梦中清醒。
这一嗓子让众人猛然瞪大眼睛。
“哪里?谁要跳楼?”
葛莱森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糊涂了。“你说有人爬在大本钟的表盘上?那距离地面有几十米啊。”
“是的,我也觉得那很荒谬!”
报信巡警也不敢置信,“但是,现在真的有一个人挂在表盘上。地面上不看太清楚,只确定想要跳楼的女士穿了件白色婚纱。”
婚纱,女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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