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,真没有几条。
雷斯垂德只能勉勉强强地说,“目前暂时猜测是团伙作案。毕竟要把一个成年男人扔入三米高的水缸,需要踩着梯子或凳子抛尸,一个人操作太有难度了。”
另外,装着不明尸体的超大行李箱不见了。
那个箱子也很沉,如果是走远路,一个人恐怕也拎不动。
“至于尸检结果……”
雷斯垂德摇摇头,血肉、内脏都没了,只剩一堆骨架还能怎么检测。
“暂时没有找到接手尸检的医生。老警探看过了尸骨,有一个新的发现——莫尔顿的骨头上除了食人鱼的齿痕,还有一些利器扎刺的痕迹。”
“具体情况呢?”
玛丽不会放过任何细节,“什么样的扎伤?在身体什么部位?一共有几道?”
雷斯垂德回忆,“不是致命伤的部位,四肢与躯干都有伤口。具体哪种利器不好说,像是锥子。一共扎了二十几下。”
“所以说,究竟是二十几呢?”
玛丽看到雷斯垂德尴尬地摇头,她当即先站了起来。“走吧,先去苏格兰场,数清楚究竟有几道扎痕。”
雷斯垂德不明就里,“具体多少道很重要吗?那看起来就像是一种泄愤扎刺,凶手本身都不一定搞清楚扎了多少刀。”
“L探员,根据您的描述,您真的认为凶手不知道扎了多少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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