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我的记性,差点忘了在您背上写过的话。是的,我表示过,如果足够高兴就允许您对我做同样的事。”
说到这里,玛丽却话锋一转,“那么就有一个小问题了。福尔摩斯先生,您认为我很容易被取悦吗?”
迈克罗夫特暗道不妙,看来距离他成功实现明顿先生的背部彩绘计划还有一段征途。
玛丽却表现得很随和,“放松点,我怎么舍得故意为难您。请允许我为您形象地演示一下当前我的愉悦值指数吧。“
“如果满值在这里。“
玛丽一边说,一边伸手抚上迈克罗夫特的领结。
然后食指一路缓缓下滑,点了点他西装最下边的那一粒扣子。“现在您的积累值刚到此处,您明白了吗?”
明白什么?
迈克罗夫特明白一件事,明顿先生的这只手太会点火了。
偏偏这人撩了就跑,至今没有负责灭火。尽管如此,他也已经不愿退回一个人的独身生活,是心甘情愿让理性偶尔让位于感情。
很快,时间步入六月尾声。
拜头组织核心层被一网打尽后,等待他们的是几重指控。
谋杀、盗墓、虐尸都是重罪,即便有钱请再好的律师,但受害者一方也都是非富即贵,一场拉锯战由此开始。
伦敦乃至英国却没几个人关注此案。
赛马季来了,接二连三的赛马大赛将相继开始。围观也好,赌马也好,几乎成了全民参与的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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