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宿宣布了下课,让众人把书带回去再多加练习,随后离开。
祈九没能顺利引气入体,燕洲想安慰他几句,又想到他刚才背书的速度,拍拍他的肩膀憋出一句:“……加油。”
祈九浅笑道:“谢谢。”
两人算是熟悉了,一起结伴离开,路过峰脚时,祈九又看见了昨天那个坐着轮椅的少年。
现下是逐渐热起来的五月份,少年穿得严严实实,腿上搭着厚厚的毯子,身后有位弟子为他推着轮椅。
他低着头,侧颜安静,苍白的面容显得有些病态。
燕洲顺着祁九的目光看过去,小声道:“听说那个是掌门的儿子,沈清辞。”
祈九愣住:“沈清辞?”
他没有刻意压低音量,似乎被沈清辞听到了,他转过头看向祈九,冰冷的视线一扫而过,快得像是错觉。
等沈清辞被推着离开后,祈九十分疑惑且不解道:“沈清辞是他?”
燕洲没有注意到祈九口中的异常,一边走一边道:“我听说,他一出生便身负顽疾,无法正常修炼,连掌门都无计可施……”
后来掌门大约是将他这个儿子放弃了,基本上不闻不问,而门派中的有些弟子,根本不把沈清辞当回事。
修真界弱肉强食,崇尚绝对的实力,即使他是掌门的儿子又怎样,连第二重天都无法突破,照样是个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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