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洲没多想,前排有位弟子听见他们的交谈,扭头嘲笑:“三灵根都不知何时能突破第一重天,我看不如拜我为师……”
他是金土双灵根,土系微弱以金系为主,算是这一批弟子中天赋极好的了,已被碧霄峰长老收入门下。
燕洲白他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?”
祈九反而认认真真打量那位弟子,似乎当真在考虑,随后拒绝:“你年纪太轻,心浮气躁,教不了我。”
弟子:“……”
他转过身去,不愿再与祈九说话。
燕洲捂着嘴偷笑,悄悄在桌子底下向祈九竖起大拇指。
课后,燕洲想与祈九一起走,祈九道:“你先回去,我还有事。”
他出了学堂,拐了个弯朝沈清辞的院子走去。
现在恰好是午时,院子里空无一人,石桌上摆着一个空瓷碗。
碗底残留着一点药汤,冒着丝丝热气,像被人刚喝完。
沈清辞不在院子里,祈九拿起碗,正想送回屋里,目光扫过院子某处时忽然顿时。
他走近蹲下来,这是一颗槐树,树干底端的根部湿润了一小块,散发着浓浓的药味。
再看看空碗,祈九当即明白了,沈清辞根本没喝药,而是趁着周晨走后,偷偷把药给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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