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飞脸色有些难看：“这件事为什么我们不知道？”
对方赶紧辩解道：“这八个人是昨晚十一点半左右才过来的，我们检测出结果之后，第一时间整理报告送过去了。”
蔺飞揉揉眉心，对宋然和黎许道：“是我和阿容失职了，没有早点注意到。”
宋然安慰他：“你们今天上午还有行动安排，这几天恐怕也很忙，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的。”
黎许一直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站着，此时忽然说：“有两个人出现外形变异。”
工作人员说：“是博物馆的员工，他们直接碰过那件物品。”
宋然在黎许的指引下，看见这两人的无名指根部，又出现了一根手指，与小拇指大小相仿，软绵绵地耷拉在手掌上，在净化液中微微浮动。
“他们的精神表现？”蔺飞问。
“我们做了心理测定，相对他们的污染等级来说，称得上正常。”
黎许说：“与依附体的表现有相似之处。”
宋然明白他的意思，从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，依附体仍然保有一定程度的人类意识，祂尽力维持人类肢体，避免自己异样的外表被发现，行为带有强烈的自身偏好。而这两个明明都污染三级的受害者同样保持着精神上的稳定。
“以前有过这样的例子吗？”宋然问道。
“有，不过很少，”蔺飞思索了一会儿，慢慢说，“大多数情况下，肉体和精神的污染进程是相对一致的。个别事故中，出现过两者产生偏差的情况，但引起这些事故的蚀特征和这次的完全对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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