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然瞥了瞥门上的探视窗，从玻璃的角落隐约可以看到门边站着一个人。
“他的检查要持续多久？”宋然平静地问。
白月溪看他情绪稳定，也暗暗松了口气，她实在是不会撒谎，尤其是对着同事，如果接下来宋然非要追问她关于黎许检查的事，她就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来搪塞他了。
“大概明天下午就能结束，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山城了。”
宋然坐在床边，一边吃饭一边与给他削苹果的白月溪聊天，等饭后水果都吃完，白月溪看他露出精神不振的模样，便体贴地告别离开了。
宋然侧躺在床上，看见白月溪并没有理会门口的人，而对方也对白月溪视若无睹，只是侧头确认了一下他的情况。
宋然跟他的视线对上了，那人的半张脸被一个绘制着某种神纹的面具覆盖，只露出嘴唇和下颌，他只看了一眼，就漠然地将门关上。
宋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，就爬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的一角，净化中心的字样竖立在围墙上，白月溪正离开大楼，往门口走。
公孙容抱着双臂等在大门处，尽管看不清神情，但从她不断用脚跟敲着地面的动作来看，她的心情显然并不美好。
两人在门口碰头，说了几句话，宋然隐约看到白月溪摇摇头，公孙容烦躁地一拳捶上旁边的墙壁，接着想往大楼这里来。
但她的行为很快被门口的保卫阻止，白月溪也拉住她，劝说了几句，一番纠缠过后，两人都离开了宋然的视线范围。
宋然放下窗帘，四处扫视一圈。净化中心通常都会兼任调研员的治疗，这里的病房布置得跟普通医院差别不大，他这里是二人间，配一个单独的厕所，抛开大多数人都不会喜欢的消毒水味儿和大面积的白色，称得上环境舒适。
他打开卫生间的门，里面是一个简单的洗漱台、马桶和淋浴设施，没有窗户，显得很阴暗。
宋然打开灯，坐到马桶上，接着打开了探测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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