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士,很抱歉按规定在任务中不能向您透露任何信息,请您先开门好吗?”宋然屈指扣扣铁门。
女人张皇失措地转动着眼珠,片刻后,她离开小窗,铁门内传来开锁和拉动门拴的声音,女人站在门侧,畏惧地自下而上窥视着宋然三人,“请……请进。”
铁门里是一片泥泞的院落,两只黑黄相间的土狗被拴在院子角落,见他们进来,扯着铁锁往前扑,一边狺狺狂吠,但黎许只是瞥了它们一眼,两只狗就呜咽着夹起尾巴后退着缩进了狗窝里。
女人看见这一幕,更加胆怯,她焦虑不安地搓着衣角,尽量离宋然他们远远的,要不是这院子里除了狗窝无处可藏,她想必也很想如同那两条狗一样躲起来。
宋然环顾四周,见这院子没什么好注意的,就转头问女人:“你是这里的主人?”
“……是,啊不是,我男人是,有什么事你们就去拘留所找他!都是他造的孽!”女人刚开始还很畏缩,提到她丈夫后就激动起来,声音也高昂尖利不少,“就是他养死了猪,还卖出去的,啊,是不是城里那个污染,是不是跟他这些猪有关?我就知道!八头啊!前一天夜里还好好的,第二天早上就死了,肯定是这个狗娘养的做出来的好事!”
宋然耐心地等女人发泄情绪,待她稍稍平静下来后,他说:“我对你丈夫没什么兴趣,毕竟调查和审讯他暂时还是警察的事,不过你凭什么说你家的病死猪与这次的污染事故有关呢?有什么证据吗?”
女人呆住了,她嗫嚅着发白干裂的嘴唇,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女士,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,远比你丈夫原本的罪名要重得多,更何况,你丈夫在审讯中说,猪场的病死猪不是他干的,而是一名叫做王泽的员工蓄意报复,您对此有没有什么线索?”宋然询问道,他对王泽很感兴趣,假如真是他做的,那他是从哪里取得勾突虫的?
刚蔫下来不久的女人闻言再次爆发:“不可能,不是阿泽做的!他根本没这个本事!”
宋然微微皱眉,身后一直抱臂旁听的秦沧忽然凑到宋然耳边小声说:“她不爱她丈夫,但是爱王泽。”
什么?!虽然宋然也觉得这女人对王泽的称呼有些亲昵,但后面那句没本事不像是在夸人啊,更听不出来她爱王泽。
秦沧非常自信:“你就信我吧,这种事我作为魔女肯定比你这个处男要有经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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