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这手机卡是老版的吧,现在哪有手机用这种形状的手机卡,除非老年机,可咱家老人都在外地呢,今年就没来过啊……”玲姐凝神苦思半天,最终放弃,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宋然环视四周,“家里平时都是您打理吧?我看王泽房间里挺整齐的。”
玲姐大约是想起什么甜蜜往事,温柔地笑了笑:“是啊,他年纪轻,不会收拾,我男人不在的时候,我常常过去给他整整。”
宋然听到这种隐晦暗示偷情的回答有些无语,他看了秦沧一眼,秦沧会意地问:“玲姐,你老公就没发现过吗?”
玲姐冷笑:“他知道个啥,他在外面就没嫖过?回家成天就是吃和睡,他要是能有王泽一点体贴,我能这样?”
秦沧侧过脸,朝宋然撇撇嘴。
宋然无奈,他问:“那他在外面有情人之类的吗?或者有别的住所?”
玲姐斩钉截铁:“不可能!他嫖归嫖,每天还是回家睡的,睡得跟死猪一样,他也没那个钱去搞房子,不然我们还会住在这么偏僻的乡下吗?”
宋然有些词穷了,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那这张手机卡对应的手机到底在哪儿?
秦沧柔声道:“玲姐,你老公在家里一般喜欢呆在哪些地方?”
玲姐想了想,迟疑着道:“还能在哪儿,房间,猪场,大部分时间都在猪场,这里是他借钱开起来的,所以他这两年也挺拼的,有时候半夜也会去猪场看看。”
说到这里,玲姐不知怎么又念起她丈夫的好来,说:“所以这事儿应该也不是他干的,他不舍得。”
宋然真的搞不清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了,他清清嗓子:“那你对猪场那儿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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