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沉默片刻,事已至此不妨随遇而安。依照计划,先在伦敦生活发展。
“达西先生,多谢关心。如此先前说的,请让一切顺其自然。这是上帝对我的考验,我愿意尊崇主的旨意,不会因此陷入迷茫与焦躁,而要更好地生活。”
达西不予置评,他可不是沦为明顿先生崇拜者的乔治安娜。
“恕我直言,明顿先生,你不记得任何亲朋好友。在伦敦呆了六天,有没有触景生情地发现什么?”
“是的,有些新发现。我应该很喜欢书籍,通过解不同国家的风情。以我的年龄,很可能选择在读大学前进行一两年的外出游历。”
玛丽完善了背景设定,“既然欧洲报纸上没有人找我,我可能是独自来到英国不久,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印象深刻的朋友。”
达西没有说话,但心里默默认同这一猜测。
“另外,我发现自己熟练美语。”
玛丽切换了口音,“如果我来自大西洋的另一侧,更能说明为什么我对伦敦感到陌生。”
美国南北战争刚刚结束两年。
战后,美国的宪法与其他规章被修改,由松散的邦联国成为了一个联邦国家。大可不必夸大联邦国家体制有多优秀,仅仅就现阶段,南北一统的美国发展更迅速。
基于此上,美国内战结束,年轻人跨洋开始一场大学前的游历就很符合逻辑。
达西猜测M·明顿的祖辈从英国迁移到美国,家庭环境仍有浓厚英伦氛围,但也不可避免地沾染美利坚气息。
比如说在淑女面前公然提及分赃,哦不,是平分赔偿款。哪怕主要是为转移乔治安娜的恐慌情绪,但也不会是英伦绅士能想敢说的招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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