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觉得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,而她是少有的认为?此?类剧情不错的观众。
“客观地说,正如?您白天?所言剧团的唱功与演技都很好?,这是一场一流的音乐剧演出。更客观地说,音乐剧也?没有偏题,两万里深的爱情,是人鱼珍珠与残忍王子之间的爱情距离。他?们的爱沾染了太?多血腥,不管最初有没有过真情,都只能埋入深海底部,永远不得幸福。”
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宾利语塞,一时竟然无法反驳。
他?沉默了好?半晌,在各自回?房之前是终于下定决心,“后天?夜晚,我还要去看第二集,要认真看清楚复仇的具体姿势。”
“你开心就?好?。”
玛丽不甚在意,不论?用哪一种方式复仇,结局都是注定的——血债血偿,只有死亡。
比起音乐剧内容,她更留意一件事,今夜几乎所有的乘客都来了,就?缺了一个人。
正是住在她房间对?面的旅客。听说是一位独自出行的女士,连下午茶与晚餐都是房内食用,似乎没有看到人出来活动过。
是身体不适?还是不喜欢与人群接触?
玛丽随意地猜测着原因,在打开自己的房门前,又回?头看了一眼对?面。对?面仍旧没有传出任何声音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看到那位旅客出门。
月沉日出,日落月升,周而复始。
游轮旅行颇为?安逸,转眼已经第三天?上午。
十一月四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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