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马车抵达酒店。
颇有先见之明,今天上午两人搬到了?同一家酒店。此时进入同一间客房,反倒应和了?鲍尔奇送别时的瞎猜。
“没有监听。”
玛丽进入房间后,耐性等待了?一段时间又折返开门确认,门外走廊没有任何可疑身影。
即便如此,关上门,两人仍旧尽量低声?交流。
没有谁提起四十?分钟前的那一场舞蹈,道歉与感慨都不必了?。
也不必说如果明天夜里再?去?交易会,是否要在选择共舞,反正不会比今夜糟糕,反正不会比今夜更尴尬。
午夜时分,孤男寡女?。
同处酒店的客房,当?然是要说正经事。
迈克罗夫特不浪费时间,开门见山地说,“我观察了?卖古币的西蒙,他的鬓角处有一块白斑,像是沾上了?化学试剂造成的。钱币、白斑,这两者可以?推导出一个词。”
什么词?
“假的钱币。”
迈克罗夫特知道这不是大众化的知识,只能将其推到不存在的亡夫身上。“以?前,我听亡夫提过,假..币制造的猖獗。是要用到特制机器与一些酸性化学试剂。”
“您真是观察入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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