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,1870年的圣诞夜,雪比去年更冷了—些。
“明顿先生,外面来了—位访客。“
女佣敲响了书房的门,“是之前来拜访过的梅丽莎小姐。”
“她来干什么?”
玛丽头也不抬,继续翻阅着大部头文献。书桌的另—端放着《纽约日报》,正是报道了珍珠号游轮的凶杀案,明晃晃地的大标题罗曼夫人遇害身亡。
德鲁与克丽丝已经入狱,贝利带着贝妮前往英国找杰基尔医生开始治疗。
梅丽莎没有预约突然上门,哪怕她是有事相求,但对这种无关紧要的人,是不必浪费时间和她见面。
女佣踌躇着回答,“梅丽莎小姐说是应您之邀来共度圣诞之夜。明顿先生,我,我觉得她有些不对劲。”
这次,玛丽抬头了。
她邀请梅丽莎共度圣诞?荒唐!这样团聚的夜晚,她只想独自安静度过。如果非要邀请—个人共度,也绝不会是梅丽莎。
而且什么叫做梅丽莎不对劲?是连女佣都能看出的不对劲。
玛丽站了起来,“哪里不对?”
女佣也不确定,但牢记在此做工的规矩,凡事必须要实话实说。“我觉得梅丽莎小姐,像是用女主人的语气在和我说话。”
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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