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克罗夫特在卧室门口招招手,“来看看,辛格的床单和枕套上有植物汁液残痕,还能找到一片指甲大小的残叶。”
玛丽走入卧室,看到床头的艾蒿残叶已经枯黄脆弱到一碰就碎。
根据植物汁液的沾染面积,可以推测辛格不只一次采集新鲜的艾蒿放在枕头下,以此伴其入睡。
见此场景,玛丽瞬间明了迈克罗夫特想说什么。
“仅从租屋的物品看,辛格谈不上喜欢。屋内只有三本本年度流行与一摞报纸,这里可没有大部头的《博物志》。”
迈克罗夫特点头,“是的,辛格不像会去老普林尼那类古罗马作家的书籍,那又为什么会把艾蒿放在枕头下面?”
老普林尼在《博物志》里提过一笔艾蒿的神奇力量。
采集艾蒿放在枕头下,可以刺激欲望,另外驱散恶魔施加在人身上的阳.痿病症。
既然辛格不似读过那样的古籍,他频繁使用苦艾的行为究竟是无心之举,还是听取了谁的建议后在治疗男性隐疾呢?
玛丽暂时给不出明确回答,偏偏有一点好巧不巧地与占卜词对上了。
“福尔摩斯先生,这可能是巧合。占星师提到了辛格陷入花草丛生之地,辛格又用特别的姿势使用了苦艾植物。有没有一种可能,辛格患有隐疾,那让他改变了以往的处事风格。”
“您怀疑辛格盗取古董表作为医药费。”
迈克罗夫特想了想,这个假设也说得通。巴登巴登镇是出名的水疗之镇,但辛格的病无法在此得到医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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