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迅速进了钟楼。伦敦的天气变化无常,今天说?不定什?么时候就会下雨,表盘上可能存在的线索就会被冲淡,需要赶在那之前全面勘察。
大本钟,不是想进就能进。
不过?,入口处的侍卫队长大卫很快为两人放行?,显然是受到了来自?上面的指令,还配合地提供了攀爬工具等一系列高空作?业用具。
从底楼拾级而上,在没有电梯的时代,光是走楼梯就是不小的体?力活。
问?题来了,鲍尔德死?前是穿着白色婚纱比寻常的西服要重起?码五六斤。如果他不是到顶楼才换得衣服,约等于是负重爬楼。
玛丽感到奇怪,“钟楼的守卫制度是三班交替吗?如果身?形灵活的黑衣人爬上楼没有被发现还能用善于躲藏去解释,一个?穿着蓬蓬婚纱裙装的人爬了七八十米,为什?么没有引起?任何警觉?”
引路的大卫非常抱歉,“昨夜,巡逻组有人偷溜了出去采摘花楸枝,还有几位偷喝了酒庆祝五朔节到来。巡查队的玩忽职守,没有及时发现有不明人士进入。”
今天清晨六点交班。
天已经亮了,街上还很安静。早上有雾,浓雾阻隔了视线。别说?高空七八十米,就连地面十米内也看得不清楚。
“直到七点,雾散开了不少。地上的守卫抬头发现了钟楼表盘上方的墙体?上坐了一个?人。”
大卫在得到消息后第?一时间上到了顶楼,原本想要把爬钟者拉回来,但鲍尔德已经彻底翻出墙面,挂到了钟表指针上。
“前后不到五分钟,不管我怎么呼喊,那位男士都充耳不闻掉了下去。”
迈克罗夫特注意到大卫的用词,“你是说?「掉」,不是他「跳」了下去。当时,鲍尔德不是主动求死?吗?”
大卫迷惑地缓缓摇头,“很难说?清楚,因为我没有看清对方的脸,当时他已经头朝下,背对着我。而婚纱缠在指针上。我说?「掉」是因为缠在指针上的纱裙部分滑落了。然后,人就摔了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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