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帝呢?一直保佑他的上帝为什么不见了。
上帝一定又去外星球旅游了,这次肯定走?得远了些,都飘出银河系了,否则怎么会管不了地?球的事。
迈克罗夫特内心似被猫玩到乱一团的毛线,但?面?部神情依旧坦然自若。
也许,心跳得有点不自然得快,却还能够条理清晰地?自我安慰——都是人类,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?方,何况只是露背而已。
窸窸窣窣的衣物?落地?声终是响起。
安静的地?下室内,很快又传出木板的吱呀声。
玛丽拧开?了玻璃瓶,象征着地?用?画笔沾了一点黑红圣水,做出使用?过?的假象,但?不打算将来历不明的东西涂到迈克罗夫特身上。
将剩余黑水灌入了自带的小?空瓶中?,就取出备用?黑墨水与备用?画笔。
一切就绪,她的目光投向木板上的人。
迈克罗夫特已经褪去上衣,卧.躺在了木板之上。
狭小?的隔间,空气流通不畅。地?下室内本该阴冷,此刻两人却感到了六月下旬的闷热。
“托尼,请放松。”
玛丽眼中?含笑,蹲了下来,凑近迈克罗夫特耳畔说到,“如果有不适,你可以随时喊出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