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满,不要和我置气。我道歉,对不起。是我的原因,我不想拍,我看见那个男人的表情,我恶心。我一想到覃应然竟然有别人,我就会猜。看到那种表情猥琐的男人,我就会想她怎么愿意为了红不择手段。”
朱思尧苦笑,神色淡漠,提到覃应然时,眼睛都在回忆:“小满,覃应然给我的糖,我记下了。”
她不知要说什么,朱思尧今天的话。如果不是昨晚从元希那得知,覃应然有金主。
今天,她怕是会觉得朱思尧是受刺激了,说的莫名其妙。
偏偏,她知道为什么。偏偏,就听懂了。
有人喊他,朱思尧本来还带着敌意和防备的脸,一瞬间笑了,宛如任何事都没发生。
和对方有说有笑,丝毫看不出任何。
林蔚满看的到他的笑,清朗和煦。快乐的看不出忧伤,可你看他眼睛,眼睛里有伤,是藏不住的。
返程前一晚,他带着林蔚满跑去吃烧烤了。几杯酒下腹,他都没能劝说的动让林蔚满喝上一口。
林蔚满说:“我不想喝,如果我醉了,就没法照顾你了。你可以尽情失恋,因为我会陪着你。但我不能醉,我醉了就没人照顾你了。”
他笑的很温柔,许是醉了的原因。
他说:“早知道,就不喜欢她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最开始,她初来乍到,我们是朋友。她在我怀里哭过,我说我会保护她。那时候,我一点都不喜欢她,我一直都想拒绝她。可是我错过了一个时机拒绝一个不爱的人,所以后来不得不去爱这个人。”
“这个人…是覃应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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