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换下来,便准备回家。已经凌晨了,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吃口饭。
他开车路过医院外的公交站时,遇见了他们医院今年新调来的女医生。
叫孙琳,是妇产科的。个子不高,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温婉。
天又黑又冷,孙琳背着浅色的双肩包走过公交站。时不时搓搓手,再拉紧脖颈上的围巾。
她环视着四周,没有行人,商店也关门了。
天太冷的,她脸颊都被寒风吹的有点僵。
前面有辆白色的车,调头开到她前面停下。轻轻鸣笛,车窗摇下来时是一张熟悉的脸庞。
“孙医生,我是外科的纪智肖。我们一块开过会的,您是去哪里啊?我送您一程吧,太晚了,不安全。”
本来纪智肖是要走的,可是奈何这个路段他车速开的很慢。
从后视镜里又刚好能看到她,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不为别的,就是觉得太晚了,她如果要去打车也不一定打的到。
如果她要走回去,那一个女人就很不安全。
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,掉头回来,去载她一程。
孙琳没有过分推脱,既然人家都专门掉头过来了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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