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纪念日可以不用说一句话,更不用留一张纸条。而是看到没人在,放下花便走了是吗?这样的庆祝方式,格外疏远。
她拨了周商权的电话,纤细的手指顺势勾起一束玫瑰:“周商权,下次别送花了,送莲雾吧,还能吃。”
玫瑰在鼻子挥了挥,还挺香。
“行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。”
这样的夜晚失眠的不仅仅一两位。
林平楠说的那个解释,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。
如果林平楠和魏符面对她如蛇蝎一样也好,可她们每次碰见的时候都像是对待一个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人。
揪心的疼,不管林蔚满再怎么努力去讨好,她都能感受到魏符和平楠对她隔着一堵墙。
林蔚满不止一次的去电台找平楠,可她的死缠烂打得到的只有平楠的疏远。
她发现,她们一家人冷暴力用的最多,总是以不吵不闹的方式面对你。
魏符是怎么也没想到,林蔚满会找到她住的地方。常三天两头的往这跑,就为了能讨一个好脸。
可她总将林蔚满拒之门外,极少数愿意给她说句话。
魏符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感受,她也不愿意多接触这个孩子。所以这次,她依旧是用冷漠来逃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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