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说。”
“能不能以后别给她打电话了,也别去看她了,我们能不见就别见面了。”
“什么?平楠你…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?我就是想要一个解释有错吗?”
林平楠看向她的目光,逼的她心碎。为什么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?
“我就是想问问她、问问你,把我丢下是什么感觉?春节阖家欢乐时,你们想过林蔚满在哪里吗?这么多年,还记得这世上有一个叫林蔚满的人吗?”林蔚满抠着水杯的手都在抖。
她从没说过她的过去,在那么激烈的语气下对林平楠的责备终于升到极致。
她把压抑自己的话说了出来,可却是寥寥几句。
寥寥几句,轻描淡写,令人心疼至极。
林平楠淡漠的脸上,终于有了表情:“我也曾回去过几次,可是你都不在。我看那扇门都荡了灰,听说空了好几年了。”
她没告诉林蔚满,上一次回去时恰巧下雨,她就坐在门口听着楼道里的窗户被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。一如若干年前,她们两人放学回家没带钥匙,坐在门口等魏符的时候。
林平楠从包里拿出一张相片给她看,照片中的一个女子笑着缝东西。
“她才是你的母亲,我们和你没有血缘。”
林蔚满听到自己身体某处发出巨大的声响,她不可置信,直视女子淡漠的脸,却觉得这辈子对于她自己,有这么多的滑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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