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—关门这么早,有钱都不赚。”她甩着包歪歪扭扭的走,已经到了站都站不稳的地步。
不就是没吃到个蛋糕吗,有什么好哭的。
林平楠说:—林蔚满,没有人对不起你。以前夏曼阿姨和我妈是一个厂的同事。你父亲去世的早,我妈和林悦生会经常去你们家走动走动,夏曼阿姨怀着孕也不容易。可是没想到,一来二去,夏曼阿姨和林悦生在一起了。
当时林平楠说这句话时,表情挺奇怪的。有嘲讽夏曼勾.引林悦生,有厌恶口中林悦生是自己的父亲,更有怨恨。
—林蔚满,我妈说,林悦生去世前说把房子留给你。我们给你了,还给了你钱。这个照片给你吧,以后我们谁都不欠谁了。
你说,命运是不是在作弄她啊?她林蔚满身上有什么啊,一无所有就罢了,还总是给她一次又一次天大的笑话。
魏符以前说的话,还历历在目:—等你到过十五岁生日,妈妈给你买小鹿款的蛋糕,好不好?
—好呀!
林蔚满忍着泪,在路边打车,许久都不见一辆空车。她终于忍不住,蹲在路边哭了起来。
她从怀里,掏出林平楠给她的夏曼的照片。
岁月静好的样子,女人在钩花刺绣,尤其在午后慵懒的阳光里,那样恬静温暖。
这叫垛绣吧,以前的毛巾还有枕巾上面的图案都是这个。
“你是,我妈妈。”林蔚满悲哀的看着照片中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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