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应然没有细说事情原委,却自导自演一个又一个的戏。
许是猜到林蔚满不敢做什么,便做贼喊抓贼。
她住院期间在自己的社交平台发布一条动态:“一直都知道有人不喜欢我,我也努力的改正自己。遇到欺负时,很多情况我也都忍了。以前在我生理期某林姓工作人员逼我喝冰水,说是工作需要,当时我忍了。可是这次的事情,我绝对不会再姑息了。”
林蔚满剧烈的咳凑几声,牵扯到了背上的伤。她明明才是受伤最严重的那个,她都出院了,怎么覃应然还在医院躺着呢?
朱思尧许久不联系,今天突然打来一通电话语气却带着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林蔚满怔愣片刻,她知道朱思尧问的什么,可是还是忍不住装糊涂:“什么…”
“你怎么会去她的剧场?你实话和我说…你…”朱思尧的声音里有隐忍,有一大部分的不相信覃应然说的话,不相信林蔚满是那样的人。
可是明明就不相信,为什么还要问呢?
她黯然道:“你不信我!”
电话那头朱思尧闻言脸色一陈,看着网络上别人发布的林蔚满推覃应然的动态图。
他虽然不相信,可是有图有覃应然的一张嘴。他也冷静了一下,本来已经不气了。可是一打电话,林蔚满的语气太疏离了,他便不知道打哪来了一肚子气,语气也变得恶狠狠: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,林蔚满?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林蔚满啪的挂了电话,第一次不想听到朱思尧的声音。
那件事情林蔚满还以为会很快的过去,可是没想到却是覃应然的律师所联系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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