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骨又一次被按倒在地上,伯爵的肘关节按压着他肩膀,膝盖抵住他劲瘦的腰身,苍白的手覆上他的脖颈,就要去拧他的脖子,闻无生的头被按在地上,侧偏向一边,喘着气忽然就笑了。
他以为这家伙是什么正经人,既然不是好东西,那他也犯不着拿正经人那套对他,真当自己软柿子没脾气了,不就耍流氓吗?他又不是不会,只是懒,对象还是个男人,没那么多顾忌。
跟他比不要脸,这人可太嫩了。
“笑什么?”伯爵说。
下一秒,闻无生没被按住的那只手突然深插进他的头发,伯爵以为他要攻击自己的头,反应极快地攥住他的手,闻无生却按住他的后脑勺蓦地往下,伯爵完全没料到,脸深埋进闻无生颈间,几乎可以说是跌在了他的怀里。
变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,伯爵手上的力悄然松了,闻无生侧腿夹过他,轻巧一个翻身,伯爵就被压在了身下,这次换闻无生的膝盖抵住了伯爵的腰身,闻无生毫不留情地用胳膊抵住他的脖颈,四目相对,衣料摩擦间,猝不及防地,异样的感觉在升腾。
白羽惊得手中话筒都要掉了,呆若木鸡。
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闻人骨要完了要完了要完了。
伯爵那个脾气,他这么搞,要完了要完了,死定了,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全场轰动起立。
“啊啊啊啊啊草!!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靠!!!太狠了!!!”
“我草这谁想的到??换谁都得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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