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那人已朝伯爵杀来。
强大的压迫感袭来,这种程度的威胁感,整个鬼怪界只有两个人能赋予,伯爵瞬间认出来人,脸色阴沉到极点:“是你。”
那人没说话,像是默认了什么,一招一式狠辣至极,丝毫没有往日里的温情慈爱。
伯爵的心沉到了谷底,操控血剑抵挡着对方的攻击,留一部分力量护住自己的心神。
到了他这种级别,大脑只要遭受精神攻击,基本就是命在旦夕。
眼前人意念控物的本事明显在他之上,他用的武器是一把坚硬无比的权杖,长达两米,碗口粗细,重量有几百斤,每一击砸下去,伯爵的剑都会震一震,停滞片刻。
短暂交锋,伯爵整只手发麻,冷笑道:“上回也是你。”
他命在旦夕求助闻无生那回,一是因为感受不到法则,二就是因为有人偷袭要他的命。
而那人的招式,和眼前人一模一样!
那个一直躲在阴影里的人,是他义父。
那人冷笑:“知道又怎么样?看你的样子,不震惊也不失望,看来跟我演父慈子孝也演的挺腻啊。”
伯爵冷冷看他。
这一片只有白羽一人住在这儿,他听见门外的动静,开门见到惊险的场景,就要出手帮伯爵,亲王冷声道:“鬼族就别插手我血族中事了,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伯爵知晓亲王敢下手肯定是有备无患,血族精英应该都在这儿了,他迫使自己冷静,暗中给白羽使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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