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微滚,压下喉管往上窜的血锈味,杵着剑,一言不发朝虚影走去,步伐趔趄却坚定。
他被剑刺穿的地方,血液仍涓涓流着,因他过大的动作幅度,眨眼间已濡湿了他半边身子。
虚影稍显意地看着他。
“人给我。”伯爵朝他伸手,冷冷说。
虚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莫名笑了一下:“凭什么给你?”
伯爵说:“我的人。”
虚影说:“他上辈子是我的。”
伯爵冷不丁被巨大的信息量击中,半晌反应不过来。虚影和他长得一模一样,身份很猜,是转生前的他,虚影说闻无生上辈子是他的……
他和闻无生居然……纠缠了两辈子么?
这个念头如此荒谬,又如此,伯爵心下动容,胸腔酸胀,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心口散,遍及周身,他过了许久,才冷笑一声:“那也是上辈子,一个死人凭什么跟我争。”
虚影也冷笑:“你现在可打不过这个死人。”
伯爵说:“原来我转生前这么贱。”
虚影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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