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眼神冰凉,“卿卿,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确定不离开吗?”
叶卿尽管知道这是在记忆里,而不是现实,但也忍不住地害怕,她把司曼护在身后,坚定道:“不。”
只是回放一遍记忆而已,就相当于打游戏,不作死怎么会推动记忆向前发展呢?
然后她听到了斧头穿透风声,刺入皮肉的声音,噗嗤噗嗤,听起来异常刺耳。
季肆空活动活动手腕,可惜地摇了摇头,“那你也不能阻止我,卿卿呀,真傻。”
叶卿呼吸停滞,脚下有粘稠的触感,她知道这是血液。
她睁大着眼,直愣愣地转头,入眼的是触目惊心的红色。
司曼也没反应回来,她同样不敢置信地睁大着双眼,看了看叶卿,又低头看到了肚子上那个血淋淋的一长道伤口。
鲜血还在蔓延,司曼后知后觉地双手捂住伤口,但也无济于事,她的身躯倒在了血泊里,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喊声。
叶卿听出来了,她在喊她跑。
但是此时的叶卿状况不大好,她只觉得满眼的红色化作了无形的手,死死掐住了她脆弱的脖颈,无法呼吸。
要命的窒息感。
叶卿知道自己又犯病了,主观上再怎么认为她无碍,身体也会如实反应,她是在害怕,是在颤抖。
她想不通为什么季肆空会突然性情大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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