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自己先被自己尬到了,这是什么台词。
巧的是,狼醒了,半睁着眼,用头蹭了蹭司曼的手背,而后前腿扒拉着她一只胳膊,换个姿势继续睡。
司曼一下子呆住。
眼神复杂地看向熟睡的狼,这睡姿和习惯简直和她家理理一模一样。
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
她抽了抽手,没抽动,反而把熟睡的狼推醒了,狼伸舌头亲昵地舔了舔她胳膊,瞬间。司曼鸡皮疙瘩起一身。
司曼用了劲儿掰开它的腿,几步并作一步走,赶忙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徒留下刚刚清醒的狼呆愣愣趴在床上。
……
叶卿起了老早,她一晚都没怎么睡着,心里压着事,实在着无法安然入睡。
经历过一场战斗,大家都在恢复元气,尤夏跟着东方姐妹训练,徐尚继续探查维护,阎焕则在庄园里悠哉悠哉地浇浇花,偶尔去瞅瞅杜寒代醒了没。
杜寒代受的伤不算轻,不过好在阎焕懂一点治疗,大概一周左右就会痊愈,对此叶卿松了一口气。
而此时,阎焕正拿着水壶给庄园别墅里的绿植浇水。
叶卿想好怎么开口,大踏步地走过去,拍了拍阎焕的肩膀,说道:“我…我有点事想和你说,一会再浇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