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晚里,尤其是十分安静的夜晚,叶卿的思绪总会很敏感,一想到白天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,她整个人就会处于自我苛责和自我否定状态。
她对季肆空说的话是不是太过了?
叶卿茫茫然摁亮手机,点开与季肆空的通话,聊天框内删除又写,最后也没写出个所以然来。
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叶卿的社恐属性此时此刻又显露出来。
她抱着头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翻滚过来翻滚过去,焦躁不安。
相比叶卿这边的不安,司曼那边倒显得各位温馨,她和别墅里的其他人说了关于狼的事,鉴于目前没看出什么异常,也就让狼一直呆着了。
司曼坐在客厅里看电影,一手拿着零食,一手摸着狼略有些硬的毛发,总体来说,手感不错。
时间渐晚,电影放了一部又一部,司曼也开始眼皮子打架,她手一个不稳,零食袋子直直落到地上,她茫茫然捡起来放茶几上,而后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位置睡觉。
明亮的月光正好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,在她身上撒下一片银光。
原本趴在地毯上休息的狼,一下子睁开了眼,那双蓝眼睛就像是宝石,闪着璀璨的光。
狼姿势优雅地走到司曼身边,停顿几秒,狼的身影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的身影。
如果司曼此时能够醒来,她就会看到卫理正摸着她头,眼里的冰块成为了一汪春水,哪里有平日的冷酷无情。
卫理低下头,在她耳朵轻声道:“对不起,不该惹你生气的,可是你都不听我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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