罂粟花落在地上,破败地绽放着血红色花瓣。
黑色异能从破碎的项链碎片中窜出,没入季肆空眉间,叶卿冷笑一声,说:“看啊,你还在监视着我。”
“不是…不是监视,卿卿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叶卿不耐烦地啧嘴,一脚踹开面前的碎项链,她微微抬高下巴,用手指着自己,说道:“我能变成这个样子,都是因为你啊,我以为你是爱我的,所以我奋不顾身地去和白焰做不平等交易,心甘情愿去当一个比普通人还有弱鸡的人。”
她走近几步,继续道:“可是你呢?你对我做了什么?囚禁,折磨,暗无天日,这只是你所名义上的爱,哈哈哈哈哈,真可笑。”
季肆空始终垂着头,指甲刺进肉里,渗出鲜血,可是这点小疼痛也比不上当初叶卿所受的。
他无法反驳,他怎么反驳?如果可以,他想回到一切的开端,将那个刚刚萌生糟糕思想的自己掐死,或者把那个恶劣的疯魔的自己揍一顿。
总之,不能让他伤害叶卿。
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,时空异能的每一次回溯,都会伴随着巨大的代价,尤其是当他本人进行回溯时。
叶卿不知道何时走到他面前,她拉起季肆空已经变得鲜血淋漓的手,将一支箭矢放在他手心。
她双手捧起季肆空的脸,语气轻柔得不像话,“现在,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季肆空就像被毒蛇蛊惑的愚蠢农夫,他手里拿着箭矢,一下也不犹豫地插进腹部,他闷哼出声。却因为大出血而无法说出话。
他咳出好大一口血,身体抑制不住地向前倾,叶卿侧身,让他直直倒在了地上,血流了一滩。
她看着这局面笑起来,拍了拍手,解除了自己的异能控制,看到了阎焕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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