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浔在长乐帝的安神殿活过两晚的消息,再一次传遍了整个大祁宫。
就连朝中,也开始有人议论纷纷,皇上是不是要转性了。
一大早,凤栖宫便来了客。
“兄长,你总算来了!”一个约莫十八岁的女子从宫中迎出来,她一袭深红色交衽长裙,上面刺绣金色飞凤,秀美的面容上满是焦灼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来人一身月色锦袍,身形挺拔,笑意濯濯地朝她行礼。
皇后,也就是秦婉婉,快步上前将他搀起来,忿忿道:“皇什么后,当得我恶心!走,去里面说!”
月色锦袍的男子笑着又摇了摇头,跟着她入了凤栖宫。
秦婉婉出自平南王府,其父秦雄是守疆大将,因功勋卓绝,被赐封为平南王,佣兵三十万。平南王在朝中,本该权势滔天,有极高的地位,然而自长乐帝继位后,朝中乌烟瘴气,奸臣当道,尤其石咏德,擅长溜须拍马,不忌助纣为虐,几乎一个人握住了大祁所有的命脉。
大祁国将不国,各地逐渐开始有谋反的苗头,平南王在几番挣扎之下,也生出了野心。平南王有一子一女,皆是嫡妻所生,这一双儿女,便成了他图谋大业的利刃。三年前,他将女儿秦婉婉送入宫中为后,长子秦长宁在外筹谋大局,只要时机来到,便里应外合,搅浑大祁这一摊死水。
这月色锦袍、笑意濯濯的男子,便是平南王世子,秦长宁。
一进凤栖宫内殿,秦婉婉便将一封书信递到秦长宁手里:“兄长,这是父亲来的信,他竟让我把兵符偷给他!谁都知道兵符在那昏君手里,我怎么拿!”
秦长宁简单地看完书信,便将它放在烛火上,烧了个干净。
“以后看完记得马上烧毁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是想留给你看嘛。”秦婉婉给他倒了一盏茶,又焦急道,“兄长,我到底该怎么偷兵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