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军雌也染上了这样的毛病。
广场上出现了魔性的一幕。军雌们露着半虫化闪着金属光泽的臂膀,一身上好的外骨骼。手握半米来长的恐龙骨头,一边咬的咯吱咯吱作响,一边诉说着小母牛的故事。
歌之,唱之,呼之,喝之。
以酒祝兴,以舞怡情,手捧大骨,如旋风般舞之,旋转,跳跃,以骨相击,状若癫狂。
这是哪来的毛病,难不成军雌都是萨满的后代不成,都精通大旋转的祭祀舞蹈,都熟知如何将自己转晕之后,与天地万物沟通的秘笈。
场面一度十分失控,陆鸣眼里好像有一百只扑棱蛾子在旋转跳跃着。直转的他脑袋发晕,舌尖发苦。
恍恍惚惚间好像还在歌声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陆鸣不想知道自己在疯癫的军雌口中是如何的美名传千里。
他只想睡觉,只想回家吃最软的饭,做最怂的雄虫。
美梦易逝,泡沫会炸。
陆鸣和天野携手回舱,准备洗洗睡了。
雷利脚链击地,急声呼喊,声音嘶哑,如杜鹃泣血。
“我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,今天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美食!”
“不就是一个炸鸡,机器人做的,也不是陆鸣大公亲手示范,亲手制作。差我们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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