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说那些小鸟怪异?那是因为那些小鸟像在正常情况下生生被撕成好几块后,然后又随意缝合在一起,血肉黏连着羽毛,只能说它们是一团团还在蠕动的烂肉。
巨大的黑色鸟爪攀上她的肩膀,尖锐的指甲嵌进她的肩胛骨,那怪鸟站在黑泽律的肩上越发显得巨大,因为处于狭小的巷子内,在翅膀收拢时就可能达到三米高,不敢想象它张开翅膀该是什么模样。
怪鸟尖啸一声,仰头发出警告。
那画着古怪花纹的面具随着怪物的仰头,竟然从根部裂开来,裂开的头里是密密麻麻的三层尖牙,那鸟喙朝着五条悟一张一合,呲出那些锋利尖牙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整个吞了去。
怪鸟被五条悟的咒力刺激到,立刻摆出摆出攻击架势,羽毛根根树立,带着羽毛的尾巴连带着像一根削尖了的长矛的骨刺再次刺向五条悟,不过这次距离五条悟鼻尖五厘米处就被无形的力量所阻挡。
和之前卡卡西的苦无一样,怪鸟的骨刺也没办法触及五条悟,就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阻隔在其间。
这力量是什么?
就连【小雀】也碰不到他。
黑泽律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少年可以看到她身上的诅咒时,她头脑里有了一个清晰的概念,那就是他们是同类。
他一直蒙着眼睛,难道是因为开了传说中的“心眼”吗?
“【小雀】,他不是敌人。”黑泽律重复一遍,安抚地摸摸怪鸟抓着自己肩膀的鸟腿,然后转头目光热切地问五条悟,“你看得见【小雀】吗?”
黑泽律浑不在意嵌在她肩膀上的鸟爪,一双浅褐色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他,像是沙漠里走了许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池清泉,闪烁着喜悦的色彩。
那只怪鸟见黑泽律伸手,便合拢了鸟喙面具,靠近她的手,在她手背上蹭了蹭,蹭完就半张开翅膀欲飞,一幅亲昵模样。
随着【小雀】翅膀的扇动,它长着骨刺的的尾巴也甩来甩去,上面附着的黑色羽毛忽地扫过旁边旗木卡卡西的眼前,忍者异色的瞳孔微缩,写轮眼里映照出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,他迅速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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