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他准备让学生一起杀死我。”
忧太指尖狠狠扎进自己的手心,“刚刚出手伤你的,看到是谁了吗?”
“没有人伤我。”
“嗯?”忧太面露茫然。
“既然他们不知道在策划什么,也不知道要在哪里动手,不如我自己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……所以是你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?”
凉夏赞赏的看了他一眼,“这样伤势就会在可控范围内,也能想怎么栽赃嫁祸就怎么栽赃嫁祸了。”
忧太:……
“我掐死你。”既然你的良心不会痛,我帮你痛。
凉夏解释:“别冲动,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,就是你这个人不怎么会演戏你懂吧?”
忧太想到什么,问:“他们的咒力招式你没有看过怎么制造幻术?”
自从来了京都校之后,除非东堂葵找来凉夏会出去应付一下之外,他都宅在房间里。
“我刚刚读取了庵歌姬的记忆。”凉夏得意,“消耗还挺大。”
凉夏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,论起玩、弄他人感情没有人会比他更熟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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