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你都提前知道?”夜蛾严肃的看着他。
“不,凉夏可是连我都一起耍了一遍。”五条悟按住凉夏不安分动来动去的脚,“是不是啊?凉夏同学。”
在刚看到自己学生惨状的瞬间,五条悟是真心实意的想立即大开杀戒的,毕竟不管他曾多么诚挚的告诫过,乐严寺还是坚持己见的几番这么去做,连同那些保守派们也越来越过分,这些触及底线的行为都是浇在五条悟心头的一把把火焰。
就在送医途中,凉夏把他拉进幻境解释后他才决定稍微忍耐。
凉夏说:“因为知道老师不会让我冒险就擅自做了决定,非常抱歉,不过还请老师相信我,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”
“你还真是。”五条悟还能怎么办呢。
当然是不让学生的努力白费。
他拍拍夜蛾的肩膀,说:“我去见见上面那些老家伙。”
事到如今,夜蛾也说不出什么劝阻的话。
只能任由他离开。
他转头对凉夏说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。”
夜蛾正道不希望任何人再次变成夏油杰,对于在学生身上发生的悲剧,他痛恨惋惜的同时也深深感觉到了自身的无能。
沉甸甸的压力压在这个沉稳的校长身上,让他看起来沧桑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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