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搭腔,这秦庄反倒主动找他说起话来。
“我小时候见大人拿蚯蚓钓鱼,以为它跟鱼一样,可以在水里游泳。所以有次在泥地里挖了几条出来,将它放在注水的小玻璃瓶里……结果七八条蚯蚓像蛇一样在水里蠕动,把我给吓坏了,扔了瓶子就跑。”
樊青河道:“它用体表呼吸,在水里活不了。”
秦庄:“是啊,算是无意间害了几条性命。它的实际情况,也是在我上学之后才知道的。”
“你喊它‘性命’?”樊青河奇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看有人可怜蚯蚓呢。”
“万物有灵,自当满怀慈悲,不是吗?”秦庄说着,啪地一巴掌打在自己腿上,摊开手时看着那带血的小黑点,无奈道:“当然,蚊子除外。”
樊青河笑笑,递过湿巾纸给他擦手,又转头看向泛起波纹的池面,说:“鱼上钩了。”
樊青河认真起来后真不是盖的,接连钓了不少大鱼,一齐装在手工竹编篓里,提去饭堂里让师傅处理。
秦庄与他一同吃了午饭,下午又泛舟去莲池里采了新鲜的嫩莲蓬,这才宾主尽欢地打道回府。
秦庄原想直接在校门口下车,樊青河却执意要送他到宿舍楼下。
原意不想招摇的秦庄,还是无可奈何地成了人群的焦点,被一群赶往食堂的学子们当成大猩猩围观,仓促地与樊青河挥手告别,奔往楼道。
都说人多眼杂,尽管秦庄不想生事,此番情景还是落入了有心人眼中。
翌日下午两点,秦庄带好笔记本电脑进了多媒体课堂。
公开课一般在大教室进行,座位呈高低排列,常常是十几二十个位子连成一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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