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从会场一路追来的陆寒江。
尽管已对着两人的关系有过多番猜测,但当陆寒江亲眼看到这一幕时,其冲击力还是让他瞪大了双眼。
他本想不管不顾地拉开这两人,可拉开以后呢?
秦庄明显回吻了樊青河,他是心甘情愿的。
樊青河也没拿枪支尖刀胁迫他,只一个轻飘飘的吻,就成功让他晕头转向。
陆寒江双拳握得死紧,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很多阴暗的想法,有憎恶有报复,甚至恨不得取樊青河而代之。
可他最后什么也没做,只缓缓退后数步,像一个变态跟踪狂一样,继续窥视着对面发生的一切。
秦庄本想去就近的饭店请樊青河吃一顿,却被后者直接拐回了家。
对方给的理由是,外面吃的既不实惠又不健康,不如一起去超市买些新鲜时蔬,再去厨房里自己捣鼓。
秦庄一想觉得可行,便同意了他的建议。
等两人提着大袋小袋回到樊青河河东的家时,秦庄才发现那房子实在大得离谱。若樊青河哪天心血来潮想在室内建个篮球场,怕也是可以的。
不过他交友不问出处,也并非因樊青河有钱才接近他,是以这惊讶不过持续了片刻就结束了。
樊青河说自己擅长厨艺,秦庄不想班门弄斧,便认认真真给他打起了下手。
事实证明,樊青河的确有一套,刀工细腻不说,还精通摆盘和食物雕刻,最普通的食材都能被他玩出花来。
樊青河见他看得目不转睛,笑道:“我以前不太规矩,就喜欢学些七七八八的,什么都会一点,但都不算精通。”
秦庄:“你太谦虚了,这一招都看得我眼花缭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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