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庄趴在樊青河城郊别墅二楼的飘窗处,不远处就是湛蓝的天空。
只可惜不锈钢的窗框太冰冷,将那天空刈割成了无数碎片——像置身于一座更大的囚牢。
汗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指骨勾得发白,拼命忍受从身体里传来的疼痛。
樊青河浑然未觉,甚至将牙关一合,在他肩上咬了一个新鲜的伤口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秦庄对这样的残忍行为习以为常,甚至不会有除忍耐以外的其他情绪出现。
是认命了么?还是心死了呢?
秦庄不清楚。
他只知道,从被关进这间屋子里开始,他的眼睛就出了问题。
映在他眸中的所有,都失去了颜色,如蒙了一层雾,变得非灰即白。
他没有跟樊青河说过,跟他说,有用么?
主人是不会管囚鸟的喜好的,只要能进食,能供他取乐,便足够了。
笼子就在这里,他逃不了,也舍不得死,便只能一日日为主子高歌,等什么时候樊青河玩腻了,或是奇迹出现了,他就能让自己解脱了。
在秦庄体内作恶的,是一根铁棍。
樊青河舔着秦庄肩上新咬出的牙痕,对他道:“喜欢吗?那天,我也是用这东西折腾的你。今天是属于你我的三周年纪念日,特地让你回忆一下那种美妙的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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