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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攻想吃回头草[快穿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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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囚鸟(17) 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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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寒江照秦庄说的路线,在每一个岔道口处选了最正确的路,可到了路途终点时,却堪堪犯了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寒江:“秦老师,这是你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公路边有着几块红砖冒头的地基,这样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庄从半梦半醒中苏醒,从后座上推门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,他家门前有一棵茂密的桂花树,每到八月中秋时,便是满院生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花树仍在,较之以前可能还长了几圈新的年轮,可屋子却不见了,那曾被他无数次爬上爬下的楼梯不见了,那被他搬着去树下纳凉的躺椅也不见了,只余一片废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寒江见他面上悲戚神色,知道没找错地方,努力开解道:“秦老师,我听说近年建了不少盘山公路,你家应该是拆迁了,要不我们努力再往前走走,看能不能寻到人烟问问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庄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,只是沉默着在地基边上蹲了下来,捻起边上一拢黄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情况不能说是突如其来,应该说早有预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他背井离乡去求学时,或者更早,母亲再嫁的时候,就已经有了先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秦庄站在田垄边上,看着她带着行李上了客车,在车门时分别时,母亲也并未多看他一眼,只说:“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车门关闭,将他们两母子彻底分隔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憎恨了他半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最开始时,她也曾期待过这个孩子的诞生,轻抚他窝在襁褓中的睡颜,为他更像爸爸还是更像妈妈而争论不休,可随着与父亲的感情破裂,这个孩子也成了她的累赘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干脆利落地奔向了新生活,将这个拖油瓶远远丢在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拖油瓶只有这一个寄居之所,拆了迁,得了钱,她连知会都不知会一声,就拔足离去,仿佛她一生里从未有过这样一个孩子,也无需为他筹谋盘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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