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庄本还想说些什么,却只觉胸口一闷,所有血管仿佛都堵了起来,咸腥的血味瞬间弥漫上鼻子和口腔。
“你……怎么……”樊青河眼看着他从笑个不停,到疯狂吐血,下意识拿起被角去擦他唇边的血迹。
“不要再吐了!”他发出幼稚的命令,仿佛这是秦庄能控制的一样。
黑暗覆压上来,完整地包裹了他。
樊青河的脸也一点一点变得昏暗,最终随着眼睑的闭合,彻底消失了去。
不知多久没来过医院了。
当秦庄从混沌中醒来,闻到的便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樊青河难得没让找家庭医生来给他处理,而是亲自把他送到了医院,尽管也是樊青河名下的产业,是关他的另一座囚牢。
呼吸器罩住秦庄口鼻,因他本就清减单薄,被这样一遮,越发显得脸蛋瘦小、神情憔悴。
迷迷糊糊间,听见医生的声音。
“病人情绪波动太大,脏器有不同程度的衰竭,想必是长期处于抑郁状态导致的。此外,伴有严重的外伤——尿道感染、肠道脱垂。”医生说完病情,又对樊青河道:“堂叔,你怎么把人弄成这样才过来,再流会血人都没了。”
堂叔?哦,一丘之貉,都是他那边的人。
“我怎么知道,他命贱,以前怎么折腾都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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