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他之前也问过,可随手施舍的一碗吃食,和顶着背叛哈曼的压力帮他跟家人联系、救他逃出生天,这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。
“很多事情并没有理由,想做,就做了。”罗德留下这一句,就悄无声息地离去了,一如他来时那样。
他走了以后很久,秦庄都没把他给的信息消化完。
自己并没有被遗忘,母后还在寻找自己。光是想到这点,秦庄便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干劲。
一定,一定要活着回去。秦庄攥紧手中的金梳,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王城中。
“秦庄没死?”国王听完王后的转述,表情并未放松多少,反而变得更紧绷了:“桑德拉,我能理解你的感受,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你也要学着接受。”
“接受什么?”王后被他说得一懵。
裴吉也在场,接着国王的话道:“母后,王城里有最好的医生,我可以请他们过来为你诊治。”
“我没生病。”王后将矛头转向裴吉,道:“而且,请不要叫我母后,你跟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小王子的死,作为哥哥的我,和您一样难受。但如今父亲已经准备另立储君,我明白您并不喜欢我,但这是关乎巴顿国未来的事,还请您不要用这样荒谬的理由来阻拦。”
“王储?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王后冷笑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,就算我儿子不在,我也是王后。我还很年轻,雷哲和我,还可能生下新的孩子。无论是男是女,它的继承顺序都要排在你前面。”
“好了桑德拉,跟裴吉说这些干什么。”国王打断她的话,但许是清楚了其中利害关系,没有再留着裴吉说这说那,将他赶了出去。
裴吉大觉羞辱,即使出了王宫,也一脸阴云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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