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大人不记小人过,才会不计前嫌地给你水喝。等你醒了,就老老实实去秦家报道,给我当保镖,知道了吗?”他拍拍曲风眠的脸,如是教导道。
秦庄左看右看,找不到能利用的工具。拉扯曲风眠的手臂,想把他背起来,结果显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半天都没能成行。
思及时候不早,秦庄唯恐二舅找不到他会着急,又想去喊几个伙计来帮忙抬人,便顺着原路回了镖队。
“你捡了个人,想带回来?不行。”二舅听完他的转述,想也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?”秦庄不解。
二舅:“咱们是护镖的,能进来的护卫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。你弄个来历不明的人进来,如果他是坏人呢?到时候惹了麻烦不说,若是丢了镖,事情就真的大了。”
秦庄:“他动都动不了,已经晕了……”
二舅:“那也不行。”
秦庄:“可是……”心地善良的小少爷,显然不想见死不救。
二舅:“没有可是。”
秦庄:“好啦好啦,我不说了。”
他见劝不动二舅,便只能自己想办法,去包袱里将出门前管家放他包里的金疮药、跌打损伤药一并拿出来,又去找那男人。
可等他到那里的时候,黑衣男人已不见了踪影,地上只剩方才被那人翻找出的一堆金银。
“什么嘛,我还怕你死了呢,看样子能走能跳的,白担心了。”秦庄嘟囔道,在四周逡巡一圈,没找着那人身影,便将大小药瓶放到地上,高声道:“药我给你放这了啊,救命之恩记得涌泉相报。”
说完便敞开荷包和口袋,将自己的家当装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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