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庄闻言一喜,赶忙将他手一抱,道:“那你别走了。”
曲风眠正准备说些什么,房门便被敲响:“少爷,卯时了,您得起床用早膳了。”
秦庄赶忙抬头,道:“马上马上。”
又冲曲风眠小声道:“你赶紧躲好。”
本座素来敢作敢当,何时做过躲躲藏藏的勾当。曲风眠腹诽着,到底没说什么,翻身上了横梁。
秦庄在仆人的伺候下换好衣裳,又被赶鸭子似地喊出了房间,只得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。
曲风眠看人都走了,这才轻巧坠落于地。他跟进自己家一样,在八仙桌边坐下来,翻开白玉杯倒满茶水,轻嗅一口后道:“雨前龙井,小家伙日子过得还不错嘛。”
他喝完冷茶,又在屋子里逡巡起来,翻翻花瓶、研究研究屏风,绕完一圈后得出结论:这小家伙的生活,比他这一教之主还来得滋润。
“过分,实在过分。本座辛苦撑起偌大一个教派,过得还不如一个富家子。”他感慨着,正准备离开,却又瞥见案上放着块圆形玉璧,那略有些熟悉的纹理令曲风眠眼神微暗,忍不住拿起来细看。
还没瞧上几眼,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秦庄提着个食盒,跟做贼似地窜进自己屋里来,冲曲风眠招手:“轻侯,来吃这个。”
“你叫本座什么?”曲风眠当即放了玉璧,勾着笑朝他走近:“没大没小。”
“不然要叫你什么?教主?我可不是你的手下。”秦庄才不管他,将内里点心和饭菜端到桌上,又为曲风眠摆上筷子。
曲风眠坦然坐下来,又伸手一揽,将秦庄抱到自己腿上坐着,道:“喂我。”
“自己吃,你又不是小孩子。”秦庄嘟囔,可他话还没说完,曲风眠就夹了块粉蒸狮子头放进嘴里,又按住他后脑勺来与他接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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