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清楚……”秦庄终于开了口:“林敛的行动,我并不知晓。”
“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?如果不是你,他还好好地活着,我那些弟兄,也犯不着葬身火海。”曲风眠并不在意秦庄愿不愿意听,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故事。
“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他将一身功力全部传给了我,让我为他报仇。”曲风眠伴着秦庄坐了下来,单手轻拥着他,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情人,却叫他怀里的秦庄忍不住战栗起来。
曲风眠笑着看他的恐慌、惧怕、瑟缩,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。
等看够了,他才抛出下一个问题:“那你知道为什么他要化这样的妆容、做这样的打扮吗?”
曲风眠咬住他的耳朵,又伸手去解他的衣带:“因为我们的师父是个喜欢小男孩的狗杂种。他收养了无数孤儿,在教他们武功的同时,又肆意玩弄他们的身体。原本他看上了我,可苏然在战乱中跟我一起讨饭,讨出了交情,他以哥哥的身份自居,又怎么可能看着我去被那个狗杂种糟蹋?所以他替了我。”
“他第一次回来的时候,流了好多血啊。”曲风眠按塌秦庄的腰身,像刺入一柄锋利的刀子般,凶狠地贯穿了他。
他享受着折磨这个人的感觉,看着他颤抖、痛苦,那颗被苏然之死压得不堪重负的心脏也变得轻松了几分。
秦庄连大气也不敢喘,他紧紧攥着身下的衣裳,咬着下唇、十指紧蜷,以此抵抗那仿佛能将自己撕裂开来的折磨。
如是几番后,曲风眠往下方看了一眼,怪笑道:“就像你现在一样。”
“十年。师父将他带在身边养了十年,却又在长大后抛弃了他。可老杂种不知道的是,这些年来,苏然已把回南教的典籍偷学了个彻底,还送给了我一份。在老杂种选继任人的前天晚上,我们杀进他屋里,把睡梦中的他给剁了。”
“他太老了。沉湎于声色之中,掏空了身子,连一贯高强的武功,也因太久没用而荒废了。杀完他以后,我和苏然开了一整窖的酒,喝了个昏天黑地,以此洗刷他带给我们的屈辱。”
“后来,我们便并肩坐上了回南教的第一把交椅,并立志要将这污浊的世界,改造成我们想要的样子。他是我最好的兄弟,是我的救命恩人,所以我尊敬他,看重他,可惜他死了——因为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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