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到达卧房时,昏厥多时的秦庄已被仆人搬到了床上。
昨夜曲风眠没理会他,那淫蛊便又发作了。
在最初那段时日,秦庄并不怎么听他使唤,也曾想方设法要逃离此地。可只要淫蛊一发作,他便丑态尽出,寸步难移。
就如此刻一样。
昨夜他定受了不少折磨,将自己的下唇咬得出血,身上也多了不少抓挠痕迹。蜷曲在床上时,脆弱得就像一个刚出世的婴孩。
曲风眠挥退下人,如以往无数次所做的那样,为他缓解。
秦庄被那一阵阵的波澜唤醒,睁开一双迷蒙的眼,便看到了在他上方作恶的男人。
“醒了?”尽管在做着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,曲风眠对他的态度却仍是十足十的讥诮冷漠:“你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啊。”
秦庄没有回答,这样的侮辱虽然刺耳,但比起他这几年所受的,也不过尔尔。
曲风眠并不会因为他沉默就放过他,又是一句:“对不辞辛苦帮你的人,你应该说些什么?”
秦庄愣了好一会才从咽喉里找回自己的声音,短短几个字,他说得艰难无比,好似在将仅有的尊严送到别人脚下,再让人狠狠踩上几脚:“多谢……主子……”
他回答得无甚感情,曲风眠也有些不太尽兴。但转念一想,自己此行出去,少则数天,多则半月,有的是他受的,便又忍不住开心起来。
曲风眠草草发泄完,就将他一脚踢开。
无数次的训导让秦庄形成了习惯,他几乎是片刻间就重新爬了起来,去为曲风眠清理干净——哪怕他自己身上更为脏污。
曲风眠大发慈悲地低下头来,用大拇指搓了搓他的眼角,问:“一滴眼泪都不流,你难道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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