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庄:“你能准时出现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你从未远离过上京,一直在附近徘徊、伺机行动……”
“秦公子,你很聪明。只可惜,欠缺了点江湖经验。”林敛握紧茶杯,眸子渐渐变得深邃阴暗,仿佛蓄势的野狼:“为何不能是我恰巧在那附近执行任务呢?你在问话之前就已宣判了我死刑,先入为主,是否有些不太公平?”
秦庄:“密室内的盒子,你作何解释?”
“啊,你已经发现了啊。”林敛顺着他的话,将目光投向架子后的墙壁,轻巧道:“我还以为,双膝残废的你,根本够不着呢。”
他毫不掩饰的回答令秦庄忍不住浑身发起抖来,半是气愤半是恐惧。
这些怀疑本只是拿来诈他一诈,虽有怀疑,却也有可推翻之处,且并不能断定林敛就是凶手。
可这人的大胆、挑衅、不以为意,让秦庄之前还无甚落脚点的怀疑,瞬间变得清晰明朗起来。
又或者说,他怀疑的,就是真相?
林敛:“你父兄事发之时,我的确就在上京,而且就在他二人眼前。这个答案,你满意了?”看着秦庄眼里的恐慌与难以置信,他恶劣地笑了起来,道:“我亲手杀了他们,又亲自伪造了伤口、亲自查探、亲自结案。现在想想,可真是好玩啊。”
“你!林敛,你枉为君子,你无耻!”秦庄刚骂了两句,就被林敛伸手扼住了咽喉,从座椅上直拽下来,拖到地上。
“君子?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。江湖之中,谁过的不是刀口舔血的营生,仁义道德,算什么狗屁?”林敛将他直抵到顶梁柱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将事情真相一点点扒了出来,道:“半片回南教的雁刀,足够了。我只消用断刀在剑痕上再划一遍,就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,让你像条疯狗一样与曲风眠作对。”
秦庄:“你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我家库房中的财宝?”
林敛:“那点金银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你父亲盒中的半部藏宝图,才是我的真正目的。那可是后周宝藏啊,有了它,我何愁不能封侯拜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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