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襄:“救命啊!”
秦父经验老当,一边退至墙边,一边拿出特制的尖哨吹响。可他刚吹了第一声,哨子便被一把短匕击飞,钉进了墙垣之中。
秦父这才明白来的并非寻常匪徒,当他抬眼去看时,正瞥见曲风眠手执长刀欺身而来。风乍起,吹起曲风眠蒙面黑巾,令他整张脸完完全全地暴露于秦父面前。
刹那间,万籁俱寂……
雁刀停在秦父咽喉之前,再未深入半分。
“取财一用。”曲风眠劈手打晕秦父,高声下令道:“只取钱银,不伤性命。”
说完便闪身进了库房。
于是众人便都收了刀刃,专心致志地搬起箱子来。
不多时,教众们将库房洗劫一空,把金银财物全部放上准备好的马车,迅速驱车离去。
曲风眠坠在后头善后,一边重新绑着自己的面巾,一边清理着作案的痕迹。
他们江湖人行事,素来不留后手。方才他急于打断秦父的传讯,险些便动手杀了人,得亏最后关头理智拽了他一把,才让他留了手。
钱财之事,有借有还。可要是失手伤了这几位要紧人物,只怕那小家伙会活撕了他。
曲风眠自然不敢对自己的未来老丈人动粗,眼看着部下们都已撤离,便也收好武器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秦父悠悠醒了过来。
可他并未声张,甚至没有呼救,他只是趴在地上,怔怔地看着曲风眠的脸,直到对方做贼心虚,慌乱地施展轻功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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