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手解了脖扣,他面无表情做这件事的时候,竟该死的性感。
秦庄咽了咽口水,有些馋了。
这些日子的相处以来,他对路南亭这方面的能力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。都说一回生二回熟,他和这个男人之间,不止情感上产生了一定的交互,连带着身体的契合度也呈直线上升。
简单来说就是,他想要了。
可听路南亭话里的意思,似乎这次要由自己来主导。
怎么做?在床上可能还会一点,可在这洗漱台上,两腿悬空,能借力的地方少得可怜,身后还有一面冷冰冰的镜子,这……
看他久久不动,路南亭再度发话:“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秦庄心一横,牙一咬,将裤子直拽到了底。
接下来的事,多少有些难以启齿。
他被夹在冰与火之间,一面是地狱,一面是天堂。男人的身体那么滚烫,好似能将他灼伤,背后的镜子又那么冰凉,像风筝的线一样扯拽着他,不让他淹没在欲望里面。
何况他还是那个施力者……
这样贪婪地与路南亭零距离结合的自己,唯有“放浪”二字可以形容。
那些同事、朋友,想必也想不到自己私底下会有这样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吧。
除了在他将要滑倒或者将要力竭的时候捞他一把外,路南亭大半情况下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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