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相比起她那过于平庸的字迹,那首落于白纸之上的诗就显得太过出众了。
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
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
月既不解饮,影徒随我身。
暂伴月将影,行乐须及春。
我歌月徘徊,我舞影零乱。
醒时相交欢,醉后各分散。
永结无情游,相期邈云汉。
就算我不怎么懂诗,也能看出此诗绝非凡品,没有足够的人生阅历与文学基础的人,不可能写得出这样的篇章。
而柳莘这么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姑娘,就算再怎么天赋非凡熟读诗书,也不可能写得出这么有意境的诗。
这是明眼人都应该看得出来的事实,可我那个傻儿子也不知道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还是见识不够,居然对这首诗出自柳莘之手这件事深信不疑。
他不仅大肆夸赞她的才华,还十分遗憾地表示可惜她并非男儿身,不然自己就能多一位知己。
“当不了杨大哥的知己,我还可以当杨大哥的妻子啊。”柳莘害羞般地低下头,脸颊上浮现出两抹红晕,用轻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。“身为妻子,我可以陪伴杨大哥一生,作为知己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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