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我并没有将此当回事,在搜刮了?我遇到的第一个系统的数据库后,我便在空闲时间将它数据库中所记载的数千种?语言都?学会了?。
原本我觉得以我的语言储备量,不需要翻译道具也能与别的世界的人交流无碍,谁知我到底还是小看了?各个世界语言文化的博大精深,光是面前这十?多名玩家所使用的语言,就有三四种?是我从未听闻过的。
趁着游戏还没开始,我赶忙让赛尔维利娅帮我弄了?个翻译道具过来。
佩戴上这件道具后,玩家们的话语在我的耳中全都?变成了?我所熟悉的母语,我们之间的语言障碍顷刻间便被彻底消除了?。
“又见面了?,mydy。”一个穿着黑色礼服,头?戴高礼帽的青年?朝着离他?五米开外的年?轻人行?了?个浮夸的礼仪,似笑非笑地?道。“与你分开的日日夜夜,我都?在思念着你,你有想?过我吗?”
玩家们闻言,纷纷朝着说话的青年?与他?所注视着的年?轻人看去,在看清年?轻人的样貌时,玩家们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被青年?称为“dy”的年?轻人并不是玩家们想?象中的女性,而是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,穿着简单的休闲装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子。
此人虽然看起来瘦弱苍白,但?他?一没有留长发,二没有穿女装,怎么看都?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,与“dy”这个词一点?都?不符。
年?轻人推了?推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,微微蹙眉:“先?生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,我并没有见过你。”
年?轻人嘴上说着不认识,心里想?的却是“真倒霉,又遇上这个神经病了?”。
从年?轻人心中一闪而过的某些念头?中,我得知这两人曾经的确相识,他?们曾在某轮游戏中作为队友一同闯关,结果青年?在即将通关之时背叛了?队伍,反手捅了?两个队友一刀。
年?轻人在关键时刻动用压箱底的底牌躲过一劫,另一个队友就没那么好运了?,直接在游戏里被坑死。
青年?这样做并不是因为神经发作,而是为了?获得更多的积分,在他?们上一次参与的游戏中,青年?触发了?支线任务,按照任务规则,当支线任务完成时,副本中幸存的玩家人数越少,通关的玩家能够得到的奖励就越丰厚。
参与那轮游戏的一共有三十?多人,最终成功通关的只有青年?和年?轻人两个,由于青年?卖友求荣的举动,年?轻人对他?的印象很是糟糕,他?倒是有心报青年?的背叛之仇,但?可?惜实力?不如人,差点?就被青年?给反杀了?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