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了宋然一眼，微微皱了皱眉，“你是？”
女人从天花板上下来，蹲坐在电梯边上，她的衣服上全是大片大片的血迹，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。
宋然向他举了举工卡，“我正好有点事要去危处室，你呢？”
那名工作人员看看工卡，神情缓和下来，“我不去五楼，我要下去，你要是着急，待会儿你先上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宋然诚恳地道谢。
电梯到了，宋然走进电梯，女人依旧蹲在门外，他不管她，摁下按键。
等电梯到达五楼时，女人正躺在电梯门外，她面朝上，脸孔终于清晰起来，就仿佛她终于从某种流动胶质中挣脱出来一样，只在惨白的皮肤上残留了些许肉色条瘤。
宋然依旧视若无睹，他跨过女人扭曲的尸体，开始寻找危处室。
但五楼到处都跟研究院试验场一样，可以屏蔽他的探测球，而且人员稀少，宋然走了好几分钟，才终于在被限制的探测球前方看到了一个蓦然出现的图标。
与此同时，那个人也转身抬头看到了他。
宋然睁大眼，女人贴在他的后背上，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在他耳边轻轻吹拂。他的嘴唇开合几次，在对面迟疑着叫出他名字的同时，喃喃道：“秦医生？”
为什么秦医生会在这里？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心理医生吗？五年前曾经替自己诊疗过，对了，那时候我又是为什么需要看心理医生？
女人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，尸体冰冷的体温烧灼着他的理智，他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，宋然听见秦医生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，他说了一句话。
宋然没能听清，就失去了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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